“wo~wo~wo~”
正准备领略海上群岛风情的蒙德放下抬起的脚,在原地等待从远到近的声音主人。
“瞧瞧这是谁家的小男孩~你迷路了吗?”娜诺抱住……呃,揽住蒙德的胳膊。
说实话,蒙德并不明白为什么船上同伴们在看见他和娜诺搭肩的时候,船员们摩拳擦掌又咬牙切齿的样子,蒙德问娜诺,她只是耸耸肩。蒙德问罗曼时,罗曼告诉他,船员们就羡慕你们的……友情而已。
蒙德感觉也是这样,娜诺在船上很少和船员们聊天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蒙德被肩膀捏住的疼痛拉回思绪。
蒙德摇摇头,娜诺橙色的瞳孔轮了个圆,放开蒙德的肩膀说:“看你一个人,有点可怜啊,我来带你玩玩吧?”
听上去并不允许拒绝的问话,蒙德放弃找能居住休息的打算。
在人群中,蒙德感觉闷热,周围的嘈杂声加下船的后遗症,以至于他没听见娜诺的问题。
蒙德抬头看着娜诺,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用力的攥着他的手腕,而前面的娜诺没等到想要的回答,手上不自觉的用力,原本轻快的脚步仿佛变成在水中行走的沉重。
娜诺抱着手臂俯视在建筑阴影下的蒙德,她从来没见过这么——柔弱的人,看着脸上发虚汗的蒙德,娜诺用力抓着自己的胳膊说:“蒙德啊小蒙德,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”
蒙德擦去刺痛眼睛的汗水回答:“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特殊情况,毕竟刚进来的时候,你可没走的向天上的鸟一样快。”
娜诺看着蒙德僵笑着开玩笑,胳膊上的手抓的更紧了。
蒙德仰头看着娜诺在胳膊上都陷下去的手指和红通脸、喘粗气的鼻子,他怀疑娜诺是不是生着病带着他到处闲逛。
“所以……你想回到你的……家乡吗?”
蒙德张着口忘记了自己要说出来的问题,他低下头让娜诺看不见他的脸。
娜诺听到了满意的答复,整个人松懈下来,手掌离开胳膊,胳膊上手指坑迅速回弹,她蹲下用魔术治愈蒙德手腕上才发现的淤青。
蒙德环视着娜诺带他来的房间,总体的色泽偏红色,要不是没有感到炎热,蒙德甚至以为自己住在火里。
虽然和紫罗兰上蒙德见到的习俗不太一样,那船上的人大多不会男女一起用一个房间,但是,蒙德躺在床上闭上眼睛,可能海盗有海盗的习俗?
该死……我还以为大副在暗讽他是猡猪,娜诺用毛巾擦干火亮的头发,看着床上还没脱衣服的蒙德,想到大副的话,娜诺猜测应该和接触不到魔力有关,毕竟身体的强度和魔力的接触率有关。
娜诺脱掉蒙德的衣服,把他抱在怀里。妈妈告诉娜诺想要的东西去抢过来就是,娜诺也确实是这么做的,虽然她也尝试接触过不少的男人,但是那些人让娜诺感觉很……无趣。
娜诺低头亲吻蒙德的额头,口中呢喃着:“蒙德,宛如琥珀纯净脆弱的蒙德啊,我会保护你。”
蒙德觉得呼吸困难,像被海章鱼糊住了脸,越挣扎越难以呼吸,蒙德试图推开这团该死的家伙,结果发现这顽强的家伙完全推不动。
蒙德睁开被挡住的一只眼睛,他戳戳这团差点要他命的家伙,大口呼吸着和平时味道不一样的空气。
“醒了,小蒙德?”
蒙德身体一僵,抬头对上橙色瞳孔,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别人怀里睡着,发懵的脑袋清醒过来之前,娜诺在他面前穿上衣服,然后把架子上属于蒙德的衣服扔到床上,蒙德伸手接过,回过神时衣服已经整齐的在身上了。
在和娜诺出门前,蒙德就只有一个想法:“为什么脱下衣服看上去整个人都‘壮’了一圈!?”
蒙德也想这么强壮。
吃完午餐的蒙德和娜诺在街上享受着下午的阳光——如果周围的叫卖声小一些就更好了。
娜诺只是揽住蒙德的胳膊,表示习惯就好,蒙德只是点头,虽然他感觉娜诺有什么不一样,但是仔细回忆没有什么不同,无非就是更经常他比“谁的力气大”?
蒙德虽然不明白魔女为什么要和自己这条瘦鱼比这种事,但是蒙德选择谅解,可能是长时间的海上生活让娜诺那红果脑袋出了一点点的问题。
蒙德记得这是娜诺下午第十三次把自己抱起来了,虽然男的之间也会有类似的玩闹,蒙德觉得这是不是太频繁了?
蒙德没见过在船上娜诺和哪个女的或者男的这样玩闹,在被二十一次抱起来后,蒙德决定和船长或者大副沟通一下,说不定娜诺脖子上那可怜的球还有救。
在被娜诺白天的抱杀与晚上的闷杀折腾五天后,蒙德终于从魔女堡回到魔女号,蒙德甚至不敢回头看娜诺对他高挥的手,走的和小跑一样去大副室和理昂报告。
“大副!!!”
理昂停下笔看着近乎吼出来的蒙德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家伙这么的慌乱。
“娜诺她出问题了!”
理昂的笔断成两截。
蒙德喝了口大副递过来的水,讲述着这五天的事情。
在蒙德握着杯子,希望得到治疗娜诺脑袋的办法,让他失望的是大副夺走他手上的杯子,把他翻个身,然后狠狠地踹在他的屁股上,踢出房间让他滚去放哨。
虽然不知道大副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,但是蒙德可以谅解,可能是长时间的海上生活让大副有些烦躁。
蒙德决定放哨然后去找船长。
至于和他一起放哨的矮子船员,蒙德假装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背对这家伙的时候,总觉得后背炎热,海风跟没有一样。
蒙德终于熬到了换人,他要去找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