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奇感到耳边越发的嘈杂,不绝的钢琴声从最初的悦耳,已经化作了噪音。
因为他已经无法细数,《梦中的希露薇》究竟重复了多少次。
就像他永远也无法知晓,今日所见的一切——守卫、红裙、范弗里恩……他们的生活,在这悲哀的婚礼中重复了多少次。
像是被囚禁在了迷雾中,陷入了永无止尽的轮回。
他告别了范弗里恩,离开了积灰、腐烂的宴会厅,带着队伍走向了居中的长廊。
那里有陵墓的入口,他们刚从范弗里恩口中得知的——
“长廊的尽头是圣堂。曾经供奉着某位神明——祖父说祂的名字已经被人遗忘。当自己死后,如果土地上出现了无法挽回的危亡,虔诚地祈祷,或许能为我们换来一线的生机。
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