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刀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,那个人类呢?”
眼看两柄利斧带动起了劲风,希瓦娜却一把拉住了吼克的肩膀。
唐奇的声音、漆黑的弯刀,都将她的思绪带回了三个月前,认出了对方的身份。
而她其实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
没有一个战士愿意割舍自己的宝刀。
除非他已经拿不起这柄宝刀。
希瓦娜只是不想接受这个事实。
那意味着过去被人放水的耻辱,将一辈子烙印在她的心头,成为一道不可磨灭的污点。
唐奇打碎了她的幻想:
“他死了。”
“人类的身体竟然还比不上一头猪。”
或许更多是因为离开大荒漠的黑蛇,历经暗噬的诅咒之后,本就命不久矣。
但唐奇并不认为